陶秋淺淺一笑,靦腆道,“讓幾位見笑了,我這幾個兄弟都沒見過世面,幾位現(xiàn)在可以帶秦州牧離開了。”
國公府侍衛(wèi)臉都僵硬了,秦惜臉色難看說道,“陶侍衛(wèi)這么做是不是有些過分。”
陶秋面上靦腆登時(shí)一收,臉色緊繃說道,“那咱們再來說說秦州牧當(dāng)著我等面辱罵靖王妃一事。”
秦惜臉色一僵,知道此事是他們理虧。
也不敢多說話,認(rèn)命的不再提衣服事情,帶著秦州牧就出了牢房。
好不容易回到他們落腳的客棧,才發(fā)現(xiàn),客棧里的東西也被洗劫一空,馬匹都不見了。
客棧小二還提醒他們先前放在這里的住宿錢,也被人拿走了,所以他們今日必須得離開。
國公府侍衛(wèi)全被氣的不輕,嚷嚷道,“大哥,他們這么做是不是欺人太甚了,哪里有這么趕盡殺絕的!”
“閉嘴!”秦惜厲聲呵斥著,他能感覺到附近有赫王的人。
萬一他的人口無遮攔又說了不該說的話,他們現(xiàn)在連走出玉平洲都是妄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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