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皇室這些年來手段太良善,才給他們肆無忌憚的錯覺是嗎?
“讓本王妃好看?”司夜云彎了彎眼睛,笑意盈盈,她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,朦朧的水霧讓她的面容若隱若現。
軟和了她面容的冷意,她不疾不徐說道,“那就先讓國公爺交一筆保釋金,不然本王妃只要想到這兩日被秦州牧謾罵的話,就心絞痛的厲害,怕是要忍不住抖露一些更加隱蔽的東西呢。”
茶盞落在桌面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,她秀眉輕擰,
帶著幾分憂愁說道,“其實本王妃也是好說話的,秦州牧這么侮辱本王妃,只用一些身外之物就能解決,想來,這事要是讓靖王知道,怕是得說本王妃眼皮子淺了。”
軒轅赫嘴角抽了兩下,他很想說,四嫂已經搬空了秦子淮所有銀錢,現在怎么還這么要錢。
也不怕秦子淮氣的當場氣死。
不過四嫂都已經受委屈了,他當然當背后的靠山,讓陶秋將這些話原封不動的傳達過去。
沒有意外,
秦子淮卻是氣的臉漲紅成豬肝色,他幾次想再罵司夜云貪得無厭,但是話到嘴邊,就被國公府的侍衛秦惜眼疾手快給捂住嘴,攔下來了。
但秦惜臉色也不好看,只說道,“此次前來玉平洲,我等身上并未帶許多銀錢,還請大哥回去稟告靖王妃,等回盛京之后,我家老爺再上門賠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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