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”司夜云滿臉感慨說道,“本王妃還以為貴公子要廢了,秦州牧要將這筆債算在我頭上,本王妃都在想該怎么賠償呢,幸好秦州牧明事理,知道此事與本王妃無關。”
秦子淮這次是真的保持不住笑容了。
他哪句話說這件事跟司夜云無關了?
這女人不僅臉皮厚,還會胡說八道!
他忍了好幾次,才忍住發火的沖動,不再談這件事,轉而說道,“靖王妃與赫王殿下今日在城外見江定姚將軍了?”
司夜云挑眉,笑意不達眼底,陰森森說道,“是啊,秦州牧是在監視本王妃嗎?”
“下官不敢,”秦州牧比她更加陰森回道,“只是駐城軍有規定,非詔不得離開駐地,姚將軍帶兵來到玉平洲已經違反了軍令,按律當斬!”
他聲音冷
森森道,“現在下官懷疑姚輝將軍意圖謀反,下官要將他拿下,押至盛京,交予陛下處置,靖王妃可有異議?”
不僅如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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