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不太對,問道。
藍亦塵抓著藥方,眼底閃過一抹厲色,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道,“你們都被騙了,秦州牧的身體根本沒有問題,昏迷不醒是因為有人對他下手罷了,用的就是這個藥。”
這個藥方單獨看的確沒問題,但他生在苗疆,對草藥的了解比外界更深。
其中有三味藥的配方分明是讓人昏睡的,而不是讓人清醒。
木安的臉色瞬間一變,他不敢置信的看著藍亦塵,“這位先生何出此言。”
藍亦塵懶得跟別人解釋,只是看向秦毅道,“給出這個藥方的人就是司夜云,她既然沒有離開,還讓秦州牧昏睡三天,恐怕她還有其他舉動,你若是不想秦府出事,就提前做打算。”
秦毅面色驟然一變,咬牙切齒道,“她竟敢真的對我父下手!”
藍亦塵不置可否,
對秦子淮下手怎么了?
他不還對秦國公下手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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