軒轅赫也問道,“你就直接說秦州牧是什么病,能否治。”
司夜云又看了一眼秦子淮,再次大嘆一聲,
一連兩次,秦子淮險些昏過去。
“秦州牧可聽過息賁?”司夜云聲音中充滿了惋惜一般問道,綠豆大的眼睛里仿佛寫滿了年紀輕輕的真是可惜馬上就要
死了的神情。
秦子淮腦瓜子一片嗡嗡,
連反應都慢了一下搖頭,“本官尚未聽聞過。”
司夜云抿唇,“那肥氣呢?”
“也未。”
“哦,”司夜云停頓半晌,見他的確不知道,才擠出一抹笑道,“其實這病也沒什么,秦州牧保持好心情,吃好喝好便是。”
可之前那個態度跟現在判若兩人,秦子淮一點都不想自己沒有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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