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志才見他們不知道如何辯解,心里更加胸有成竹說道,“不論如何,下官乃是靖王妃的生父,我又怎么可能做出這種污蔑她的事情,眾人怕不是被她所騙了?”
其他人互相對視,想知道現在的情況該怎么辦。
湯干不為所動,冷笑道,“司右侍郎現在倒想起
來是靖王妃的生父了,若真的是生父,又怎么會想不起來靖王妃如今身子還未痊愈,非要她去卿鳳齋用膳,你不該在靖王府好好陪伴她嗎?”
眾人頓時恍然,
對啊,真的好父親,不該好好陪著嗎?
出來做戲干什么?
司志才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,他絞盡腦汁想了想才說道,“那是因為卿鳳齋的膳食很好,下官想在她臨走之前,帶她享用一番。”
“可是,那里面有我過敏的食物。”司夜云泫然欲滴,一雙如水的眸子里雖然沒有控訴,只有可憐和委屈。
但更加讓眾人心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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