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正緣被關在大牢里面,滿臉菜色看著兩位王爺,聲淚俱下說道,“兩位王爺,微臣已經將事情都說清楚了,微臣真的不知道哪里來的賬本,也不知道為什么那些人要這么誣陷微臣,微臣在官二十載,一向謹小慎微,生怕有一點點失誤,更是從不敢貪贓枉法,現在他們誣陷微臣,微臣真的太心痛了!”
軒轅祺捂著還在疼的傷口,眸色微動看向軒轅靖道,“四皇弟,你怎么看?依
皇兄看,可能是那些流民故意誣陷人。”
軒轅靖挑眉,幽幽說道,“三皇兄,證據擺在這里你只聽賈侍郎一面之詞,難道你跟這件事也有關系,才會包庇他?”
軒轅祺臉色一黑,他的確跟賈正緣有關系,
但無憑無據,軒轅靖這么說,豈不是拉他下水。
“四皇弟,說話要有憑證!”他怒道,
軒轅靖唇角勾了勾,將攔圣轎女子一夜賬本晃了晃說道,“這就是憑證,三皇兄,你如果不是真心想查案,那就別說話,免得本王待會兒去父皇面前如實稟告時,對你不利。”
軒轅祺張了張嘴,他知道,軒轅靖并不是開玩笑,是真的說到做到,
如果自己耐不住性子的話,可能連自己也被拉下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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