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干瞳孔瞬間睜大，面上血色有一瞬間的蒼白，“我，我出來后，那兩個人就不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督查院的人很多，他不可能認不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處茅房是官員才能去的地方，他的同僚聲音總該認出來才對，

        可現在回想，他根本沒聽過那兩個聲音！

        湯正明看到爹神色，明白他也想清楚問題所在，長嘆一聲道，“爹，你真的被人利用了，靖王妃醫術一事，陛下跟太后等早就知道了，只是沒有讓世人知道罷了，那人想利用您的固執，讓世人覺得靖王妃不潔，不配做王妃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湯干面皮抽動了幾次，咬牙切齒道，“誰在利用老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湯正明想到巷子里的聲音，告訴給爹，沉默片刻道，“可能是清平侯府的小姐，但孩兒也不敢確定，還需要再驗證一番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府上的下人調查回來，應該就有線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親耳聽到丫鬟說要回去見小姐在決斷，不管事后會不會給那幾個男人錢，總會再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要盯緊了他們，總會找到線索。

        湯干長嘆一聲，無奈道，“你娘今晚還要手術，為父現在分不開心，你多看著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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