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了下彈劾的奏折,繼續道,“昨夜,司尚書趁夜與妾成親,此舉嚴重不顧綱常,老臣深覺司尚書此舉不妥,望陛下定奪。”
司志才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,他沒想到昨夜事情做的這么隱蔽,
還是被人知道。
還這么快被湯干彈劾。
這老東西見到他就跟聞著味的蒼蠅一樣,怎么都不肯放過。
他心中思襯了片刻后,才站出來跪下,滿臉愧疚痛心疾首道,“陛下,昨夜事情老臣可以解釋,老臣膝下無子,妾夢魘說孩子希望能與她成親,才肯留下,老臣為了司家香火,實在逼不得已,才偷偷
拜堂,保住孩子,卻沒想到湯御史彈劾老臣。”
湯御史悠悠說道,“司尚書,您寵妾滅妻也不是第一次了,這次又何必狡辯呢。”
司志才瞪眼,“老夫何時狡辯了,這就是事實!”
湯干嗤笑一聲,明顯不相信他的話。
什么夢魘,就是個借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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