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盛不住的磕頭道,“學生眼睛其實并不好,只是被這個丫鬟一說是靖王妃,才隱約覺得相似,其實學生什么都沒有看見,”
他一下又一下的磕頭,眾人看的都感覺頭疼的很,
杜子衍此刻哪里還看不出來,他們就是故意誣陷靖王妃,
他退后了一步,以自身的行動與他們劃清了界限。
從今以后,他也不會與這種人為伍的。
其他人也紛紛離徐盛二人遠了一些
程家山看到時
,心里苦澀不已,
雖說科舉是各憑本事,但若是被人孤立,就算沒有王爺的話,他們也前途盡毀。
這次的事情做下來,他們真的虧大了。
可他也不敢說出背后的人,否則自己會生不如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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