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天司夜云的舉動卻跟那日大相徑庭,這明顯不對。
司朋似笑非笑道,“你自己生的女兒,卻一點都管教不住,真不知道你的尚書位置是如何坐穩的,”
司志才被說的臉一陣青一陣白。
他能爬上這個位置,靠的就是祝鶯的關系,
可當如今已經高高在上這么多年,根本不能接受當初那個仰人鼻息的自己,
他目中閃過一抹怒色,
很快便冷靜下來,
因為上次他不愿意單下遷墳的罵名,這次也依舊不會,
他沉默片刻,
才沉聲道,“叔祖,司家在朝中只有我一個人身居高位,若是我背上了強行給祝鶯遷墳的罵名,恐怕日后我也難以在朝中繼續待下去,
司家的晚輩想要出頭,無人領路,定會更加艱難,請叔祖慎重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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