鳶尾彪悍的擋在王妃的面前,傲氣的看著眾人,不善的呵斥道,
“上首是誰,為何見到我家王妃娘娘不叩拜!”
叔祖目中從司夜云的身上,挪向鳶尾這邊,輕輕的哼了一聲,
聲音平淡道,“老夫乃是司家第十七代家主,也是本族輩分最高之人,你家王妃只要還是司家人,就該叩拜老夫。”
鳶尾眉心微攏,司家的人真的好討厭。
將目無法紀說成家中事情。
她輕哼了一聲,繼續說道,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!你們司家難道是想無視律法嗎?”
她不善的掃了一眼司志才后,驕橫說道,“司尚書,奴婢雖然只是低賤之人,但也知道什么是尊卑,若是司家人都是這樣,奴婢得要跟王爺稟告此事,改日上報給陛下,讓他老人家好好評評理,是司家厲害還是南岳律法重要!”
司志才的臉色微微一變,
他當然知道南岳極為重律法,但是族中的幾個長輩卻根本不在乎這個,
左右為難之下,他只能輕咳一聲,“司夜云,你難道眼睜睜看著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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