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志才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從春姨娘的床上爬起來的。
因為重傷緣故,穿戴時總是疼的臉色扭曲,但是動作卻一點都不敢慢。
“老爺,叔祖是何人?為何您這么怕他?”春姨娘不解的問道,
尚書在朝中已經位高權重了,怎么會怕一個宗族的人。
司志才臉色微微一變,聲音冷了下來,警告道,
“本老爺雖然寵愛你,但是你也得記住自己的身份,不得對叔祖無禮。”
春姨娘被司志才這么嚴厲的警告,說的立刻頭低了下來,順從道,
“妾身知曉了。”
等換好了衣服后,司志才才匆匆去門口迎接叔祖,
看見外面一排排馬車,他眼前頓時一暈,
這何止是叔祖來了,這是所有長輩都來了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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