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夜云沒注意到他的神色古怪,問了一聲后,便也急急的走進內間,軒轅睿暗自松了口氣,幸好沒跟他多說話,不然他真不知道該怎么接呢。
內間,舒妃吐了一會兒后,心口的煩悶才消散了一些,她虛弱的靠在軟榻上,聲音柔軟道,“看來今日,本宮是不能參加宮宴了?!?br>
她可不想一年一度的中秋節,被她掃了眾人興致,軒轅靖擰眉道,“母妃,兒臣去請御醫吧,您的身體要緊?!?br>
舒妃聽到御醫,就感覺嘴里泛苦,白皙的手按住了軒轅靖道,“今日過節,母妃還是不……”
母妃,你就算不見御醫,兒臣也會讓你吃藥,還不加蜜餞!”軒轅靖威脅道,不加蜜餞這一招,對母妃屢試不爽,舒妃聽到這話,撇了撇嘴,兒子大了一點都不好,還喜歡用這種事情威脅人,她軟了語氣說道,“母妃只是怕擾了你父皇的雅興,但你若堅持那便請御醫吧,”
軒轅靖這才滿意,剛轉過身,就瞧見司夜云過來,方才著急,險些忘了司夜云。
宋御醫多次想請教司夜云,因此自然是司夜云的醫術更高明。
“讓臣妾來吧?!彼疽乖普f道,四周的宮女們依次退了下來,只余下兩個貼身的宮女留在舒妃的身后服侍。
司夜云坐在舒妃的對面位置,讓舒妃伸出手腕后,輕輕搭脈了上去,舒妃一臉緊張的看著司夜云的面容,生怕看到對方皺眉或者露出嘆氣的神色,畢竟只要御醫露出這種神色,她就得吃很苦的藥了。
“咦?”司夜云剛搭上脈不久,驚咦了一聲,這脈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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