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志才心里瞬間不悅了起來,他微微側(cè)著臉看著梁桐,低聲問道,“梁桐,你想做什么?”
梁桐唇角微微一動,十分善解人意的說道,
“下官當(dāng)然是體恤司大人的辛苦,司大人既然這么忙碌,不如這個案子就交給下官來查吧?”
司志才這下也不端著了,直接問道,“梁桐,大理寺什么時候管這些案子了。”
梁桐淺笑一聲,“大理寺連司大人的家事都在管,還有什么不能管的。”
這話簡直跟戳在司志才的脊梁骨一樣。
他頓時火冒三丈,“梁桐,你莫要在陛下面前胡言亂語,六部各司其職,你想擅自插手,也得先過問陛下才行,單單你一個大
理寺卿,也敢私自管這些事情,真是荒謬!”
梁桐也不生氣,沖著南岳帝拱手說道,“陛下,微臣只是覺得司大人最近瑣事纏身,來不及查唐沂村的事情,若是因?yàn)檫@些事情讓唐沂村一百多條人命難以安息,不如讓微臣去查,也好讓司大人騰出時間處理家事。”
司志才想反駁自己沒有家事要處理。
但是他臉上明晃晃的抓痕,就是最強(qiáng)大的證據(jù)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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