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,我們為什么要來司府嗎?”鳶尾不解的問道。
明明王妃根本不怕司志才的威脅,還能輕松的應對這些事情,卻偏偏要這么麻煩的來這里。
這讓鳶尾不能理解。
“沒什么,就是想回來看看。”司夜云隨意的說道,她帶著鳶尾來到祠堂,
肅穆的祠堂只有一個干瘦的老頭看守著,見到司夜云來的時候,眉眼間只有厭惡,上手就想將司夜云趕走。
但被鳶尾反手扭斷了手腕丟在一邊。
司夜云踏著步子,走進祠堂里面。
原身母親的牌位被放在最下面一排的最右邊緣位置,
尋常牌位都干干凈凈,經常有人打掃,唯有她的牌位上積攢了厚厚一層灰塵。
司夜云見到時,眉心微微擰起,眉眼間閃過一抹怒色,
司志才跟殷雪晴這對夫妻,真是奇葩,害了人就算了,居然連牌位都針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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