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”太后緩緩睜開渾濁的眸子,嘆了一聲,放下手,看向齊嬤嬤道,“正是因為沒人知道她的身份,才更應該去,幫淑貴妃將暗地里的
魑魅魍魎全都抓出來。”
齊嬤嬤沉思片刻,“老奴明白太后娘娘的意思,這就去稟告王妃娘娘。”
誠然太后說的沒錯,只有躲藏在背后,才更能知道那些人心思,再加上,她懷疑淑貴妃忽然讓王妃去,定是有小人挑撥,要是能將小人找出來,也省的后宮烏煙瘴氣。正想著,從外傳進來一道聲音,“我已經聽到了,待會兒就去云霞宮。”司夜云從外面走了進來,看到太后懶洋洋曬著太后,撇嘴道,“不過皇祖母的令牌怕是不好使了,我都拿出令牌,居然還能有人敢到我面前撒野,這可不是挑釁我,而是挑釁皇祖母的威嚴啊。”
太后無語,“你去就去,怎么,還想拉哀家下水?”
她連象征著身份的令牌都給了,難不成還要將她綁在身上,隨時給司夜云撐腰?
司夜云嘿嘿一笑,“我怎么可能舍得拉您下水,只不過,我懷疑宮里有人想要將我跟淑貴妃一同拉下水,她們好坐收漁翁之利,要是不小心鬧大了,還得您老人家出面收拾才行。”
父皇他大概率只會粗暴的讓所有人回去反省,而不會想著解決問題。太后無奈戳了戳她的臉蛋,“皇宮上下,連陛下都沒有你這么會使喚哀家。”
老了老了,還得被司夜云使喚,偏生她還心甘情愿,要是被旁人知道,定會驚掉下巴。
司夜云故作驚訝瞪大眼睛,擼起袖子,直嚷嚷,“皇祖母怎么能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