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信,快拿來看看。”田忠都快走投無路了,聽到這話,哪里能坐得住,急步沖上去,一把奪過信,拆開后,他的眉頭瞬間擰緊,“這,這不是胡鬧嗎?”
寫這封信的人實在太荒謬了!
“大人?”衙差疑惑問道,“信上寫了什么?”
不是說對破案有幫助嗎?為什么大人不僅不高興,反而如此生氣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田忠氣的不輕,直接把信扔給衙差,眼神里跳躍著憤怒的火焰,“這不是胡鬧嗎?誰,誰敢拿順天府尹嫡女當做誘餌!莫不是瘋了!”
他就是個芝麻綠豆發的小官。
要是敢跟黃大人提這種要求,怕是不用等上面責罰下來,他的人頭就得落地。
這信,哪里是對破案有幫助,分明是對殺了他有幫助!
衙差看完信也懵了,寫信的人的確太大膽了,居然敢想出這種辦法。
“大人,這信上所寫雖然荒謬,但是或許能試一試。”他猶豫了一下說道,現在根本沒有辦法,他們想找個誘餌也很難,既然機會放在他們面前,他們當然得抓住。
“你瘋了嗎?這可是順天府尹嫡女,是你我能夠支配的?”田忠桌子拍的震天響,“你要是想死,別拖上本官,本官這頂烏紗帽還想繼續戴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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