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人犯都沒開始找就要結案,這狗官是個廢物啊!
“等等,不對,剛剛本官是開玩笑的,這片碎布是重要線索,定然是兇手所留,通過上面的味道,本官大體知曉那人模樣了,來人取來筆紙,本官繪制一張畫像!”
陡然間,猥瑣的男人聲音再度響起,所有跟隨的兵卒聞言一愣。
大人今天咋了,以往不都是走個過場就結案的嗎?
他們看向馬背上的梅樸過和五二零,眼神很疑惑,但還是照做,取來筆紙,遞了過去。
五二零結果筆紙,交給梅樸過,而后梅樸過的雙手便刷刷刷揮舞起來。
眾人看不見,此時此刻,梅樸過眼神驚恐,鼻涕淚水止不住往下流淌,但身體卻不受控制的自己動了起來。
在五二零的后脖頸,一根肉泥觸手伸出,順著他的嘴,鉆入喉嚨,進入體內,流通四肢百骸。
就是這個觸手在操控他的一舉一動。
由于他坐在五二零身后,正好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,這個角度沒人察覺到異常。
“好在我埋在身體里的肉泥還能略微操控,雖然無法操控自如,但這么近的距離,還是能稍微動一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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