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把身后的這個冒牌貨留下,那么誰去拍他的肩膀?”
江缺突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。
之前的慣性思維是把身后的冒牌貨殺光,然后讓前面的玩家站上空位,離開墻角,而后那個墻角就會出現一個新的冒牌貨進行補充,繼續前進。
但現在已經沒有自己人了。
他想要前進就必須留下身后的冒牌貨來拍自己的肩膀,可拍自己肩膀的家伙也需要人來拍肩膀,這不是死循環了嗎?
“如果殺前面的人呢,迄今為止,為了游戲的完整性,我們之中還沒人動手殺身前的冒牌貨,都是由我殺身后的,這也是為了不卡關。”
“但現在只剩我一個了,也顧不得那么多了。”
江缺開始向前走,拍擊前方那人肩膀,而后一名劊子手尾隨跟上。
待前方那人占據下一個角落,劊子手就殺了他,如此一來,前面就空出來了。
不得不承認,感知被屏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,看不見,聽不見,唯一能感受到流逝的唯有自己的呼吸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