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比他更了解自己,他的法則是非常弱小的,稍有不慎便可能發揮不出一絲力量,因此只要有勝機,他就要傾盡一切,不斷用生靈鮮血向那青年施壓,讓其恐懼。
對方越恐懼,他的謊言越容易成真。
只是,前方那人為何一直被動挨打,不主動反擊?
“寧可身體受創,也不對我出手,這是為什么,他的法則與挨打有關么?”
“是某種積蓄力量,到臨界點爆發的能力,還是說能反彈傷勢?”
達建筆心中同樣涌現無數念頭,以他的經驗來看,若不能一擊必殺,那就必須在搞清楚對手法則力量之后再出殺招。
假設這個青年相信了有關復制能力的謊言,那他的能力便不難猜測。
應該是挨打受到創傷,就能對敵人造成傷害,所以才會一直被動挨打,不主動出手,因為如果他的身體受到傷害,同樣也能以某種方式給青年造成傷害。
“一次,只要這家伙展現一次法則力量,我就能掌握它的本質!”
想到這,達建筆的攻勢更加兇猛,根本是不要命打法,招招都是全力,血色光芒不斷突襲,青年身上的傷勢越來越重,最終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摔倒,他左腳腳筋被達建筆挑斷了。
“好了,這下你必須使用法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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