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白搖了搖頭,朝著門外走去。
他是要干大事兒的人,可沒有閑工夫和這些和尚扯皮打架,出去轉(zhuǎn)轉(zhuǎn),說不定能打聽到些什么。
也就是此時(shí),迎面跌跌撞撞沖入一道身影,與他撞了個(gè)滿懷,跌坐在地。
這是個(gè)和尚,身上袈裟破破爛爛的,臉頰緋紅,熏天的酒氣,嘴里還念念有詞的唱著。
“鞋兒破帽兒破,身上的袈裟破。”
“你笑我他笑我,一把扇兒破。”
“南無阿彌陀佛,南無阿彌陀佛。”
“世態(tài)炎涼皆參破,笑我瘋笑我顛,酒肉穿腸過……”
和尚渾身臟兮兮的,臉上全是泥垢,不是那種調(diào)入泥沼的污垢,而是好多天不洗澡的那種污泥,酒氣夾雜著臭氣,頃刻間彌漫整個(gè)一層大廳。
“怎么又是這和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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