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白就這么端坐在酒樓之中,神情淡然。
一旁的濟公和尚倒是跟個好奇寶寶似的,四下尋摸打量著,抓耳撓腮,他雖然常年混跡于這鬼地方,但還是生平頭一遭碰上這種大場面。
“阿彌陀佛,蕪湖大師,咱們是否太過招搖了一些?”
“天字號酒樓可都是靈隱寺的招牌,不宜太過得罪啊,尤其還是為了貧僧出頭,不值得,依貧僧之見咱們還是拿壺酒水跑路比較穩妥。”
濟公和尚緊張兮兮的說道。
“濟公大師不必如此,小僧沒有尋釁滋事,小僧只是照規矩辦事兒。”
“嘗遍天字號美味有何不可,咱可沒有故意鬧事兒。”
李小白拍了拍濟公和尚的肩頭,笑瞇瞇的說道。
“還未請教過濟公大師打哪來啊,此前是在哪間寺院修行?”
李小白笑瞇瞇的問道。
“阿彌陀佛,貧僧一直都待在這靈隱寺內,只是未能進入寺院修行。”
“靈隱寺乃是佛門重地,也不是什么人都會收入門墻,我佛慈悲,但卻不渡有緣人,無緣之人強行入寺修行,也算是一種業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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