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羅王面目猙獰,手下絲毫不留情面,無數亡魂纏繞,凝聚成枷鎖,將白鶴童子束縛,但偏偏每一次在其步伐移動之際,都會有各種各樣的巧合將枷鎖斬斷。
有時候是他自己的攻擊不小心斬斷枷鎖,有時候是枷鎖與枷鎖之間的碰撞導致出現了嫌隙,總而言之,他根本困不住眼前這個男人。
不論是強攻還是困鎖,冥冥之中都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化解。
“這到底是什么力量,五百年前的那個人賜你白鶴效應之名,本王卻不以為然,而今看來,其中門道遠不是運勢二字所能解釋。”
閻羅王咬牙切齒,不斷出手轟擊,想逼白鶴說些什么。
“運氣使然罷了。”
“小時候因為父親的緣故,我曾在界海待過一段時間,在那里曾流傳一句諺語,愛笑的人運氣不會太差。”
“你的表情太僵硬,配合你的顏值,注定與好運無緣。”
白鶴童子面無表情,淡淡說道。
他就站在那里,一動不動,閻羅王的攻勢如同長了眼睛一般自行避開了他。
“死到臨頭還有心思說笑,只要鬼王能順利孕育,即便是弒神的罪名也能一筆勾銷。”
“你今日走不出去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