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殺我宗門弟子,搶走本座法旨的修士?”
血袍人開口問道,聽不出輩喜。
對于血魔宗這種大派來說,招募弟子這種事情壓根就驚動不了圣境強者,他負責此事也不過是掛個名混點貢獻而已,根本就沒想到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兒還有需要他出面的時候。
早先一筆法旨也不過是心血來潮隨手施為罷了,但卻不曾想這光頭佬不僅沒有受到“止戈”二字的意境影響,反而是喪心病狂直接將他的法旨給奪走了,現在又在合歡一脈引發大震動,若是一個處理不好或許他血魔一脈會與合歡一脈結下仇怨,這是他不愿意看到了,宗門乃是養蠱式的發展,即便是圣境強者也并不和睦,能整死對方誰也不會手下留情,因此沒人會無緣無故與人結怨。
為防止合歡宗誤會,他必須得出面了。
“灑家光頭強,灑家是來血魔宗當長老的,可惜這位陳長老似乎并不相信,她年紀輕輕,修為尚淺,灑家不怪他,但血魔老兄你身為圣境強者,應該有點眼力見,灑家的修為,你難道還看不出分毫?”
李小白早有準備,不慌不忙的說道。
比起成為弟子一步步找機會接近奶娃,還不如一上來就弄個牛逼哄哄的身份,屆時無論去哪都是順理成章的事情,雖說風險大了些,但效率更高,一勞永逸。
有五五開在手,只需要在合適的時機操作一番便可得手。
“你來血魔宗做長老?”
“想要做什么長老,難道閣下也是圣境修士不成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