島嶼的核心區(qū)域之中,一位皮包骨的老者帶著兩位妖嬈女子正跪在一座陵墓之前。
這里是島嶼內(nèi)的陵園,二長老正在此地參拜老島主,從昨晚到現(xiàn)在,他將這些年滿腹的牢騷盡數(shù)傾訴,肚子里的火氣也被勾起來了。
他的眼前是一塊碑文,其上撰寫幾個大字,冰龍島島主,龍在天之碑!
這是上一任島主,也是他所追隨的老島主大名。
“自老夫被主人帶到島嶼至今,記憶之中還不曾出現(xiàn)過如此大亂,門人弟子引狼入室,島上之人疲于招架還要假借外人之手勉強(qiáng)拖住賊人,冰龍島還從未遭受過如此恥辱。”
“可惜了,你終究是沒有活到我這般年紀(jì)便已死去,老夫這奴仆而今卻是成為了島嶼上的守護(hù)神,當(dāng)真是是諷刺至極。”
二長老跪在碑文前,一字一句的說道,似乎是在與人交談,但卻是無人回應(yīng),只能聽見其自己在那念叨。
“回憶不能抹去,只會慢慢堆積,道理老夫都懂,歲月帶你走上桌牌,但偏偏賭注是自己。這一輩子,老夫一直伴老主人左右,不敢有片刻的輕慢,你燃燒,我陪你焚成灰燼。你熄滅,我陪你低落塵埃。你出生,我陪你徒步人海。你沉默,我陪你一言不發(fā)。你歡笑,我陪你山呼海嘯。你衰老,我陪你滿目瘡痍。你逃避,我陪你隱入夜晚。你離開,老夫卻只能在漫長歲月中等待。”
“當(dāng)初你若是將島主的位子傳給我,島嶼不會是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,可惜你太頑固,執(zhí)著于我這人族之身的身份,始終當(dāng)我是旁支末節(jié),唯有正統(tǒng)的龍族血脈方可執(zhí)掌島嶼,老夫當(dāng)年為侍奉龍族,被老主人你切斷了根,而今你一死了之,好處讓你龍族子嗣占盡,出了問題卻讓老夫來兜底,這是要老夫生生世世都為龍族做奴才不成?”
“小紅,小綠,你們說說,這一仗,老夫是去還是不去呢?”
二長老跪坐在地,臉上無喜無悲,淡淡問道。
“回主人的話,奴才自知身份低賤,不敢妄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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