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彌陀佛,幾位師兄,佛塔之中地形復(fù)雜,不如小僧給幾位施主帶路頂下住處,三日后前來接人也方便些。”了忘雙手合十,對著其余幾名青年和尚說道。“行,知道你也是那蠻夷之地的跟腳,師兄們給你這個面子,盞茶的功夫,速去速回,開啟通道對于師兄們的消耗可是巨大的!”青年和尚們面色有些陰沉,但還是應(yīng)下了了忘的要求。“多謝幾位師兄成全!”幾人陸陸續(xù)續(xù)進入佛塔之中,入口是佛陀盤膝的一個腳趾頭,信仰之力在其上開啟了一個通道可以供修士出入,關(guān)閉后便與外界徹底隔絕。佛塔內(nèi)部是一個巨大的鏤空空間,內(nèi)部安置有大大小小無數(shù)間石室洞府。李小白進入其中后看著有些傻眼,這哪里是佛塔,這簡直是牢房啊,這佛塔內(nèi)部就如同蜂巢蟻穴一般,密密麻麻讓人喘不過氣來。走到離洞口最近的一間石室,透過門縫張望,內(nèi)部有一道人影正在盤膝打坐,一動不動,不用問也知道,長時間待在這種地方早就被信仰之力度化了,之所以沒有放出去應(yīng)該是想要借由這座佛塔讓修士們達(dá)到更高層次的修為,如此一來往后只要出去便能成為佛門之中的中流砥柱。“這里的信仰之力未免太過濃郁了一些,比佛國境內(nèi)還要濃郁好幾倍,這尊佛塔應(yīng)該就是大雷音寺用來儲存和吸納信仰之力的地方。”劉金水環(huán)顧四周說道。“佛塔應(yīng)該是專門為佛門輸送人才的地方。”李小白點頭說道,在此地修行時間越久修為越是高強,并且也越是對佛門忠誠,一出去就是免費的忠實擁護者,完全不需要投入資源和精力教化他們。“李公子,此前在地下墓穴之中,我等所作所為的確是有些欠妥,還請小友不要見怪才是。”血魂對著李小白行了一禮,臉上無喜無悲,他已經(jīng)是佛門的人了,心懷慈悲對佛門感恩,過往的經(jīng)歷和情緒都被壓下腦海中只有虔誠的信仰。其他幾人也都是如此,一個個不計前嫌,對于能進到佛塔之中修行心懷感激。“怎么會呢,幾位都是榜上有名的高手,經(jīng)過此番佛門的洗禮想必往后會活的更加通透的。”李小白擺了擺手說道。“阿彌陀佛,幾位施主就住在左手邊第七間房可好,那邊幾間房是空的,并且連在一起,修行路上有個伴兒也不至于太過寂寞。”了忘一指左手邊的一排房屋,樂呵呵的說道。“多謝大師!”血魂幾人離去,活脫變了一個人。不過這些都與李小白無關(guān),此刻他正在尋找著通往上層的路徑,此前在渡人梯上見過一提簍和彥祖子二人,不難推斷出整個佛塔呈現(xiàn)金字塔尖的狀態(tài),越往上就越是人煙稀少,越容易找到僻靜所在。“我靠,了忘,你啥時候偷偷跑到這中元界來了?還入了佛門大雷音寺,看樣子地位不低啊!”劉金水眸中滿是驚奇之色,圍著了忘轉(zhuǎn)了個圈,嘴中嘖嘖稱奇。“哼,也就勉強比得上本佛子身旁的一個小沙彌吧。”二狗子不屑,一想起當(dāng)初在雷鳴峰上一聲蕪湖全場起飛的情景,他就感覺心中滿是遺憾,若是沒有跟著李小白等人鬼混,此刻它應(yīng)該還是受萬人敬仰的蕪湖大師。“阿彌陀佛,都是出來討生活的,吃飽飯嘛,不寒摻。”“佛門之中也有人下場仙靈大陸,小僧就是那個時候被人發(fā)現(xiàn)并帶回大雷音寺的,如今拜在方丈大師門下苦修佛法。”了忘眼神滄桑,隨手取出一根華子點燃放入嘴中小嘬一口,一陣的吞云吐霧,那動作流暢絲滑,嫻熟無比,看的兩人一狗是目瞪口呆。“了忘,你老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