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一聽到nV兒已經(jīng)被丈夫救走,花婉柔立刻松了一口氣。
卻在這時,房間里突然傳出了nV子的SHeNY1N跟男子的粗喘聲,頓時花婉柔又緊張起來,周文曜卻絲毫不慌,小聲將薄唇很有心機的湊到母親雪白的耳垂旁,將自己溫?zé)岬暮魓1噴灑在母親耳朵上。
“這里是長公主的寢g0ng。”
花婉柔嚇得睜大了雙眼,周文曜卻伸出大掌捂住母親的小嘴,還帶著她越過屏風(fēng)往里看,果然看到床上有好幾個白花花的人影,居然是長公主跟好幾個面首正在歡好。
床前的桌上,還擺放著一個香爐,香爐上的煙緩緩升起,散發(fā)著催動的香味。
“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沒有人會找到這里來。”
花婉柔都快聽不清繼子在說什么了,臉頰也變得紅的,嬌YAn至極。
她本就中了春藥,能抗到現(xiàn)在,完全是因為她先前便對自己用過藥,有了一定的耐X,但忍到現(xiàn)在本已經(jīng)是極限了,結(jié)果這個房間里居然有香。
頓時被她壓制下去的藥X便洶涌起來,甚至藥效還成倍加重。
花婉柔的頭腦不知不覺便變成了漿糊,只覺得渾身燥熱,恨不得將身上的布料扒光,她眼神朦朦朧朧的看向繼子,雖然知道面前的男人是自己的繼子,可他也是一個男人。
現(xiàn)在,她迫切需要一個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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