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司珩的手一頓。
可南璃卻道:“我要不要都可以,但今日有此機會,他必須得死!”
害她的六人里,只剩下一個擎梧了。
擎梧看見她眼底滔天的恨意,腦袋發(fā)麻。
他出了一身冷汗,道:“南璃,當年我其實是受了翟邢的蠱惑,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糊涂事。我現(xiàn)在不是為了自己,而是為了你啊,我一條賤命,你卻不要自己剩余的力量,這劃算嗎?”
蓬萊島的琉璃瓶就不計算在內(nèi)了。
迦蘭仙山和圣佛宗的琉璃瓶,應(yīng)該能讓他茍活一陣子。
只要活著,就有希望。
他若能在短期內(nèi)突破,就能與司珩抗衡了!
南璃冷哼:“怎么不劃算?往琉璃瓶下毒這主意,應(yīng)該是你出的吧?我若往琉璃瓶吸回自己的力量,不正好中了你的算計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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