擎梧冷冷一笑,聲音帶著威脅的意味。
“如果紀掌門是清白的,那就讓云俞白露個臉,那本尊就不會亂說什么。”
云俞白還在冰封著,紀承義哪能讓他出來。
思前想后,紀承義只能告知實情:“云俞白的確是當日的賊人,我已處置了他。不過那琉璃瓶并不在七峰門,而是被他的弟子云深帶走了。”
“哦?”擎梧尾音拖長,“難怪紀掌門近日經常不在七峰門中,原來是去找人了。只是紀掌門,口說無憑啊……”
紀承義吐出實情,不過是忌憚擎梧如今的修為,見他得寸進尺,他也是不干了。
他冷冷說道:“我說的可都是真的,你別把我逼急了,直接將七峰門的琉璃瓶送給南璃,來個玉石俱焚!”
擎梧皺了皺眉。
若南璃再得到一個琉璃瓶,那就更不妙了。
如今他們站在同一陣線上,的確是不該內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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