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琥眼睛泛紅。
自他知道自己修煉的靈氣,都是別人的內丹和骨血之后,他就算發了誓,也是心頭難安。
“娘,他們離去,于他們而言或許是一條活路。”顏琥說道,“她現在如此瘋魔,不只是我們一家,就連蓬萊島上下都會危險得很。”
“閉嘴!”司馬歆怒極,“他們拜入蓬萊島,吸納這靈樹的靈氣修煉至今,他們就有責任與我們共進退!阿琥,我們一家已經沒有回頭路了,就算我們將琉璃瓶歸還給她,她也是不會放過我們的,相反,她殺了你大姐,你爹爹,你三弟,我們若是忘記了這仇,我們怎么對得起他們?!”
她呼吸急促,似乎她才這瘋魔之人。
“娘……你先冷靜會兒吧。”顏琥怕了。
司馬歆拂開他的手,往后退了幾步,搖搖晃晃的。
然而下一刻,她已經捂住胸口,嘔出一口濁血。
“娘!”他忙的過去扶著。
司馬歆身子軟弱無力,靠在兒子的懷里。
顏琥一摸她的脈搏,面色驚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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