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承義撩袍坐下,直直的盯著他:“這千年來,你雖是散漫,卻對我很是恭敬。念著你修為高,又是一場師兄弟,我未曾想過對你下手??晌覍δ闳蚀?,你卻為了個不相干的女子,竟如此對我!你實在太令我失望!”
云俞白哼了哼,“你陰險殘暴,根本不配做我的師兄,更不配做七峰門的掌門?!?br>
想來自己早已被懷疑上,但紀承義耐得住氣,一直按捺不發。
等找到了十里冰封,又恰逢遇到他去支援霽風仙尊,所以紀承義就趁機設局。
紀承義也不跟他扯這件事情,道:“云俞白,你劍術超群,劍意威凜,名頭在仙界已經響當當。你師姐曾說過,你很久之前向她請教過符術,她夸你有畫符的天賦,若不是我想起這點,也不會懷疑上你?!?br>
因為擎梧和顏不修說過,那賊人的符術很是厲害,但又特意壓制著劍意,顯然也是一名劍修,他是不想讓人看出他的劍意和劍招,被猜測出身份。
紀承義一開始還懷疑過許多人,但后來,他想起丹霞峰主說過的話,就立即懷疑上了云俞白。
畢竟他這小師弟天賦異稟,劍術出色,再修個符術,又有什么難的。
紀承義接著就軟了語氣,道:
“小師弟,你才千歲出頭,就有此修為,你何必要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子,葬送自己的前途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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