擎梧微瞇了一下眼睛,道:“既然她死了,曾經的誓言就不作數了?!?br>
紀掌門一聽便知,擎梧這是要去飛霜谷拿琉璃瓶!
他深呼吸一口氣,心里有了計較。
如果將飛霜谷的琉璃瓶分了,那他們四大宗門的靈樹則會更加茂盛,靈氣更加充足,在這個節骨眼上有利于他們修行且恢復傷勢,倒是一件好事。
誰知擎梧看出了紀掌門的心思,當即便說:“這個琉璃瓶就給我吧。”
“什么?!”紀掌門瞬間變了臉色,“當初我們誅神的時候說好了福禍同當,你竟然想獨吞?!”
擎梧不見一絲愧疚之色,反而還覺得理所當然。
他微抬下巴:“我們四人當中,就我實力最強,如果我能將琉璃瓶的血肉和內丹煉化,或許我能突破為仙人,到時候就有了與司珩一戰的能力。”
“紀掌門,我可不是單單為了自己,我是為了大家。你也不想到時候,我們與仙尊一戰,毫無還手之力吧?”
紀掌門臉上揚起了幾分怒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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