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司珩挑眉看了王槐了一眼:“哦?是嗎?”
肅殺的氣息,漫了開來。
王槐驚了驚,渾身微微顫抖著。
他喉嚨干澀,說不出話來。
曹閣老只恨他無用,便道:“方才他說的話,大家伙已經聽見了!”
夜司珩卻是不急不躁,道:“可此人……瘸了腿,手指又有些繭子,如果本王沒猜錯的話,此人應該是好賭成性,最喜歡搓牌九,是吧?這樣的賭鬼,曹閣老請他進宮作證,花了多少銀子?”
“你……”曹閣老從不說什么假話,這會兒倒是面色漲紅,過了一會兒,才反駁道,“他吃不上飯了,所以我才給了他十兩銀子。他在進宮之前就發誓,今日所言,句句屬實!”
王槐深知生死就在一刻了,忙的磕頭,“草民已經發誓!草民已經發過誓了!所說的全都是真的!”
見他如此慌亂,眾人倒是對這個賭鬼的話,表示疑惑。
“區區十兩銀子,就讓你昧著良心說假話……”
夜司珩再乘勝追擊。
“皇兄知道那宮女懷孕后,生怕有人發現,會拿她母子來做文章,所以請求安國公,也就是本王的岳父大人,連夜將她送離京城。岳父大人見她可憐,便將她安置在邊境維族的村子里,可宮女紅顏薄命,生下楚炎之后便撒手人寰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