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教我,要忠君愛國,難道我要違背父親的話嗎?”謝北翰說著,眼淚奪眶而出,“姑母,阿彥做錯了,我不能跟著他錯,否則我謝家就要背負謀逆之名,不僅是祖宗祖先,就連子孫后代,也要被人戳脊梁骨!”
謝皇后自然是聽不進去這些了。
在她看來,只有夜丞彥活著,才是正確的。
她牽扯了一下嘴角,露出了嘲諷笑意:“北翰,那賀氏說得沒錯,你沒有才學,也沒謀略,你繼承爵位完全是浪費,謝家的榮華,遲早會全敗在你手里。彥兒這樣做,不光是為了他自己,更是為了你和謝家,他若成功了,你必是地位穩固,謝家能再昌盛個幾十年!而你,卻講什么忠義,錯失了這么好的機會!”
謝北翰亦是驚了。
他的的確確是不認識眼前的這位婦人了。
“姑母。”可他還是尊敬的稱呼,“你忘了六妹妹嗎?她只是去了疆國,她并不是死了,阿彥能控住京都一日兩日,但他能控住一年兩年嗎?!無論我有沒有性命相逼,他都注定失敗!”
謝皇后面色越發蒼白。
她嘴唇動了動,終究是沒能找到話來反駁。
她沒再直直的跪著,反而是頹然的坐著。
“你見到皇上了嗎?”她忽然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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