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先皇去時,臣弟還很小,是皇兄庇護著臣弟長大,正所謂長兄如父,在臣弟心目中,皇兄就如同臣弟的父親一樣。”夜司珩說道。
簡簡單單的幾句話,卻殺傷力極強,讓穆武帝頓時淚灑當場。
他側過頭,用袖子遮掩,不讓夜司珩看見自己的丑態。
片刻后,他情緒平復,擦去了眼淚,才說道:“你是我的好弟弟,我自然要護著你。我雖生了兩個不孝子,但你有這么個弟弟,我也覺得上天待我不薄。”
夜司珩默了默,才問:“夜丞彥還未出殯下葬?”
“尚未。”穆武帝端起茶盞,抿了一口,有些疲態,“皇后并不肯讓步,硬要朕下旨,恢復他的武安王王位,再入皇陵。”
“謀逆之人,不配入廟,更不配入皇陵。”夜司珩冷聲道。
此次夜丞彥聯合外人,控制了黑甲衛、羽林衛以及禁軍,還對百官和官眷下毒,此罪滔天!
百官受了不少苦,對夜丞彥是恨得咬牙切齒,如果皇兄退讓,怕是會君臣離心。
穆武帝眸光一頓,“朕與皇后,終究是走到這一步了。”
“皇兄能讓他入土為安,已經是開恩了。”夜司珩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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