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鋒已然哭得稀里嘩啦,嗚咽著撲到楚炎的懷里,說著:“謝謝五公子,若沒有你,我真的不知該怎么辦。”
楚炎還未反應過來,齊泓就將青鋒一把拎開,沉著臉警告道:“別占阿淵的便宜。”
青鋒只覺得阿淵這名字有點耳熟,可一時間卻想不起在哪兒聽到過。
他好歹比楚炎年長了好幾歲,如今自己哭成了這樣,他也自覺丟臉。
趕緊將臉上的淚痕擦干凈,又仔細檢查虎符和詔書,以防齊泓掉包。
確定沒問題后,他才松了口氣問道:“五公子,你不是去了溫泉莊子養病嗎?怎么與齊帝混在了一起?”
楚炎心中溫熱:“我家人是說我去了莊子上養病嗎?”
青鋒點了點頭,“對外是這么說的。”
“太好了,他們是處處替我著想。”楚炎眼角濕潤。
他解蠱回京后,旁人只會以為他是去養病了,不會多想什么,他的身份自然不會外泄。
看見楚炎感動又松了口氣的模樣,齊泓心里自然不是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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