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苗包裹著符篆,幾乎要將其吞噬干凈。
南璃心中暗叫不妙,手卻沒閑著,迅速捏了個手印打落,符篆上的火苗才漸漸驅散。
符篆本就撕破了,現下被火燒得只剩下許少。
南璃一張臉沉了又沉,看了眼堂外的官員學子。
小官員臉上閃過一抹欣喜,喊著:“這就是一張火符,會自動燃燒,并不是什么邪門害人的符篆!大家親眼所見,一定要為我作證,可千萬別讓他人隨意冤枉了我啊?!?br>
現在符沒了,術士就無法辨認作證。
至于南璃所說的,因為要避嫌,證詞自然無用。
寒門派眾人亦是叫喊著,說什么下咒只是子虛烏有之事,休想讓小官員頂罪。
“叫什么叫什么!”術士撿起了那殘余的符篆,微瞇眼睛,“我在街上擺攤幾年,若沒有本事,怎么能有熟客一直來光顧?!?br>
他手腕一轉,手掌收攏了符篆的陰冷氣息。
這一幕,南璃和凌真大師看見了都要驚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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