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北翰當即就料定是范家或者范云茜做的,真是可惡,想要他負責,當面說即可,為何還要這邊說不用,轉頭就向他姑母和父親告狀。
表里不一!
他握了握拳頭,氣紅了眼,“你們休想逼迫我,我這就進宮,讓姑母取消婚事!”
鎮北侯拍案而起,桌案上的毛筆都震得滾落在地。
他說道:“皇上都知曉此事,還給范家女賞賜了鐲子,京都人人都知道這門婚事了,你若求皇后娘娘取消婚事,你混賬紈绔,可以不在意。可范家姑娘,只怕是要一繩子吊死才行了!”
謝北翰整個人僵住。
他與范云茜也沒見過幾面,雖談不上喜歡,但絕不討厭她。
要看著她被逼死,絕非自己所愿。
鎮北侯軟了語氣:“范家是百年世家,一直清清白白,與我謝家也是門當戶對,這門親事是極好的,你又何必如此抗拒呢。先前你收通房,都沒如此多要求。”
謝北翰已經知道這門親事是板上釘釘的了,他滿心委屈,哀怨的看了眼鎮北侯:“這能比嗎?這是要與我過一輩子的正妻,我還不能有點要求了。”
鎮北侯白了他一眼:“你無才無能,先前后院還有不少人,就你這條件,根本沒有資格提要求。能娶到名門望族的貴女,你就偷著樂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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