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是皇后宮里的人,不僅是范世忠,就連范江也來了接待。
陳嬤嬤知道規矩,自然是出示了令牌,先證明自己的身份。
見范江不敢落座,陳嬤嬤就溫聲說道:“范老先生請坐,老奴來,主要是替謝世子說幾句話?!?br>
范江忙道:“嬤嬤請說。”
“皇后娘娘知道,謝世子年紀小,做事不周全,所以就讓老奴過來。”陳嬤嬤說著,“當日出了那事,就即刻寫信回京,告知了侯爺和娘娘,就是希望得到兩位的支持,定下這門親事?!?br>
范江有點迷糊,他并不清楚是哪件事。
范世忠則是怔了怔,“嬤嬤,這……這怎是謝世子的意思?他那天……”
那天,謝北翰明明是一副不愿意的模樣,而且女兒后來還說,他說話羞辱自己,以為女兒和范家恨嫁,想攀上鎮北侯府這高枝。
陳嬤嬤道:“世子表面不大靠譜,卻不是個不負責任的人,他輕薄了四小姐,就算是無意為之,可也得給四小姐和范家一個交代?!?br>
“什么?輕薄?”范江眉頭一緊,忙問那日出了什么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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