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連綿細雨,自然不必太在意,可這場雨是暴雨,各位可以想想,連續下半個月,會是什么情形。”南璃認真說道。
夜司珩已然面色一變。
上一次容志允派人到貧民區買陽壽,他們就說過那貧民區的隱患。
那兒的房屋都是隨便搭建的,地勢是全京都最低的,別說半個月的大雨,就算是三日的大雨,那些貧民百姓的房屋都撐不住。
他當即就命人拿來京都的地圖,一一指出房屋可能坍塌的位置。
隨后又問工部,水渠調整得如何。
工部尚書忙說:“自王爺下令后,工部上下趕工,堵塞的全都疏通了,就是新的水渠還在施工,至少還有小半個月的工期。”
張閣老雖是個老頑固,但他也佩服一心為國為民有真本事的人。
他記得上次京都暴雨,那貧民區因為地勢低,不到一日就被淹了,許多百姓無家可歸,死傷無數。
他臉色頓時訕訕的,語氣恭敬緩和了不少:“王爺當真是未雨綢繆啊。”
“可如果接連下半個月的暴雨,水排不出去,半個京都也會被淹。”夜司珩面色沉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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