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璃收了他們母子,自然要去瞧瞧的。
此時的秦府,一片縞素。
秦敬給繼室設了靈堂,他傷心至極,一直在靈堂里燒紙,不曾離開過半步。
忽然,下人們一陣驚呼。
秦敬回頭看去,見庭院里停放著一具棺材,上面沾著泥土,一看就知道是剛從地里挖出來的。
他不是驚訝,而是驚恐。
因為他記得范氏的棺木是什么顏色和樣式。
“大哥,你……這是干什么?”秦敬說話都哆嗦起來。
秦正黑著一張臉,負手而立,渾身上下都透著壓迫感,“你是要我細細審你,還是你自個兒將所有事情都交代了?”
秦敬還想掙扎:“大哥,你說什么?我要交代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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