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大人的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掉,他趕緊用袖子一擦,又看向陸丞相夫婦兩人,見他們并沒反對,心里當即放下了心頭大石。
“那就好。”鐘大人聲音哽咽,“明玉死得太慘,我這個做父親的,總不能讓她的牌位無人供奉。”
鐘家對此事爭論不休。
其他旁支認為,鐘明玉招惹了妖邪,又是女兒家,祠堂哪能擺著她的排位。
現在陸政肯認賬,就是再好不過了。
說到底,那與陸政拜堂成親的,并不是他的女兒,而是披著他女兒皮囊的妖精。
陸政這時候卻跪下來,面上雖是平淡,但眼里有無盡的愧疚:“是我害了明玉,愧對岳父大人。”
說罷,他就向鐘大人磕了一個頭。
“哎!”鐘大人快步上去,阻止了陸政繼續磕頭,“是那妖邪兇狠,怪不得你,也怪明玉無福。”
他如鯁在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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