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我妻子,我理應敬她,愛她。”陸政緩了緩,才說道。
這無疑是在云芝的傷口上撒鹽。
她輕笑了一聲,道:“可是與你拜堂的是我,她怎么能是你的妻。我,才是你的妻!無論是上一輩子,還是這一輩子,我都是你的妻!”
陸政見她瘋魔的模樣,一時沒了話說。
他抿抿嘴,只好道:“那你想如何?要如何才可不再害人。”
那惡心的皮囊模樣,還歷歷在目,他一旦想起,胃里就會忍不住翻滾起來。
“我不披著人的皮囊,也無需害人。”云芝聲調變換,變得嬌滴滴的了,“陸郎,我們歸隱山林可好,如此就在無人能夠來打擾我們了。”
陸政低垂下眸子想了想,俊朗的面容有些凝重。
事情皆因他而起,若答應她,能夠讓百姓不受到傷害,這便是最好的結果了。
他重新抬眸,盯著云芝,“好,但你也得答應我,不能再害人。”
云芝心頭一喜,總算露出滿意的笑容。
她點點頭: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