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司珩抓住她的柔荑,深呼吸了一口氣。
他聲音暗啞,好聽得很,足以能迷惑人的心智:“阿璃,真想明日便是四月二十。”
南璃也就懶懶的應了一聲,又重新閉上眼睛。
她是徹底醉昏過去了。
夜司珩定定看了她好一會兒,才把人抱回了床榻上,掖好被子。
待他離去后不久,熏香快驅散了酒香。
南璃額頭上的印記慢慢隱去,她很快陷入了沉睡之中。
翌日一早,她還是早早醒來。
頭隱隱作痛,看見小幾上擺放著疊得整齊的紅蓋頭,她才稍微記起夜司珩昨晚來過。
她扶著額頭,只記得夜司珩給自己擦手擦腳,其余的沒什么印象。
元寶端了醒酒茶進來,南璃喝過后,頭痛稍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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