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是楊昭儀召我進宮,未免太過湊巧。”南璃說道。
夜司珩坐在那兒,姿勢有些慵懶。
他容色一絕,唇如早春櫻色,輕輕噙起了一笑,“其實此次亦不是沒有半點收獲,至少知道楊昭儀并不是那么的清白。”
南璃微微蹙眉,“可她現在懷孕,不好動她吧?”
“沒錯,皇兄很重視她這一胎。”夜司珩的面色也跟著凝重起來。
因為他為謝皇后說過話,所以皇兄對他有了幾分疏離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楊昭儀的耳邊風,皇兄要他交出禁軍的令牌,禁軍不再由他調動。
他雖不想沾染太多的權力,但禁軍要交付給楊昭儀的兄長,他便覺得不大行。
可他與皇兄的關系已經有些緊張,他只能將令牌交出去。
現在的情況可謂是棘手至極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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