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落入了夜司珩的懷抱,再有馬車上的親吻,隨后的記憶便徹底模糊了。
她知道那藥的厲害,自己現(xiàn)下無事,便料想著夜司珩用自己解毒了。
哪曾想,兩人竟什么都做過?!
她比方才更加羞惱,一頭扎進了被子里,悶聲道:“那我……那我怎么會沒事?”
“泡了兩個時辰的冷水便好了。”夜司珩摸了摸她的手,“所幸,你沒有發(fā)熱。”
南璃更加難為情,她是沒發(fā)熱,可這會兒臉都丟盡了。
她保持著這樣的姿勢許久,夜司珩便說:“好了,你莫不是想把自己悶死嗎?”
“悶死就悶死,總比丟臉好。”南璃道。
夜司珩鮮少見她如此模樣,笑得更加樂呵,不過他還是開口寬慰道:“這沒什么丟臉的,在知情人的眼里,我?guī)е慊亓送醺缇驼J定我們什么都做了。”
隨即,他就喊了青鋒一聲。
青鋒走了進來,在屏風后面候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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