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氅確實暖和。
他傷口尚未完全痊愈,不可凍著,不然很容易要生一場大病。
可這簡單的三個字,卻讓齊泓鼻子一酸,溫熱的眼淚奪眶而出。
他哭得像個小孩兒,“阿淵,你如能叫我一聲兄長,就更好了……”
楚炎看見他哭,皺了皺眉頭,下意識上前一步,但還是固守著本心,道:“不可能,我的兄長在穆國,我只認他們。”
齊泓又傷心又生氣。
他恨不得即刻就派人去將楚家子全殺了。
到時候,阿淵就只有他一個兄長!
可轉念一想,若阿淵知道他殺了楚家子,肯定要恨他怨他一輩子。
齊泓笑了笑:“不要緊,阿淵,你可以不認我,但別拒絕我對你的好。”
楚炎面容又復雜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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