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泓忽的想起,從穆國傳來的線報,說夜司珩去了巡防,足足有一月有余。
他睜開眼,不禁笑了出聲:“好你個夜司珩,竟親自來齊送桃木匕首。”
暮兒有些懵了,“陛下,這桃木匕首……是夜司珩送來的?!”
齊泓哼了哼,“十有八九了,就連此法,大概也是他教的。”
暮兒登時鬼氣彌漫,露出可怕的鬼相,聲音也恐怖至極:“他屢次算計陛下,我這就殺了他!”
“不過是輸了一局,不必這么生氣,朕贏回來了就好。”齊泓捧著鼎爐,從里裊裊升起的黑霧慢慢的鉆進他的身體里,修補著他胸前的傷口,但他還是有些懊惱,“不過朕要修復好身體,至少得花上一年半載了。夜司珩此舉,大概是想拖一拖,不想兩國在這個時候開戰吧。”
暮兒道:“穆國皇帝身子越發不好,他一歸西,朝堂和民心必將動蕩,此番夜司珩阻攔了陛下,將來穆國穩定下來,我們的勝算就沒那么高了。”
“無礙……”
齊泓又拿出了紅玉玉佩看著,眸光溫柔,“開戰之事容后再議,現在最重要的,是接回阿淵。”
暮兒事事以齊泓為先,自然順從他的決定,說道:“恭喜陛下,就快兄弟團聚了!”
齊泓損傷了身體,隱隱作痛,可這會兒他還能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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