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春花,你好好瞧瞧!”
青鋒這會兒也不閑著,他還剩余一張易容符,便給周岐風用上。
果然,周岐風的身形本就與夜司珩相差無幾,再加上這易容符,如果不是穿著不同,眾人根本分不清誰真誰假。
“這是當日隨行的黑甲衛吧?”余春花說道,“又或者是,王爺與我歡好之后,怕東窗事發,早早做好安排,這是王爺的人,為王爺擔責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。王爺,你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不認,還要將他污蔑成別人的野種,你良心何在呢!”
什么童子身未破,替不替身的,她全然不信!
用苦情牌不行,那她只能來硬的了。
反正她要入昱王府!
夜司珩卻是不急不躁,反問道:“余春花,那你能不能證明,與你歡好的肯定是本王?”
余春花笑了笑,捋捋鬢間的發絲,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。
她敢來京都,又將此事鬧大,自然是有萬全準備。
“王爺,你臂膀內側有一塊紅色胎記,若我們沒有過肌膚之親,又如何能知道?”她下巴微抬,信誓旦旦。
眾人猛地看向夜司珩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